那看來是真的挺帥的,容巖嘖嘖嘖,“你們跟他交手這么久,有沒有找到他什么弱點?”
四五六面面相覷,一時之間誰都答不上來。這容巖就很不滿意了,身而為人,七情六欲,誰還沒個貪財好色愛慕虛榮?
“他身邊的安保級別非常高,”紀南在這行業是專家,看一眼就知道大概,“安保費用都是筆不小的開支了,他應該不缺錢。”
“藍晝,完全不近女色。聽華爾街的同行說他是個同性戀,但誰也沒見過他有同性伴侶。”李微然搖著頭說。
那就只剩虛榮心這一點了!容巖琢磨著,以華爾街惡龍這么變態的人設,童年凄苦、出身潦倒沒得跑,受盡欺凌的童年陰影才會把一個人的心理變得這么變態——“二哥,”秦宋有氣無力地打斷,“我查得清清楚楚的了,他是歐洲坎貝爾家族的長房長孫。”
容巖:?_?
“掌管歐洲一半航空航海那個坎貝爾家族?”容巖實打實地驚了,連一旁一直在收發郵件的陳遇白都抬起了目光,伸出食指緩緩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
“那沒辦法了,只剩下最后一招了。”容巖絕望過后非常凝重地嘆了一口氣,當著眾人期待的目光,他自信滿滿地一拍身旁的萬年冰山:“陳總上!干死他!”
陳遇白:→_→
事實上,容巖的這個策略的確是絕招。藍晝這種萬惡的資本家,沒節操沒三觀沒下限,梁氏集團里面的確只有陳遇白的冷血殘酷可以與之公平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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