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boss扔下戰場當妻奴去了,容巖領著幾個小的、摩拳擦掌地等著看陳遇白ko華爾街惡龍,可他們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藍晝這個臭不要臉的,居然給他們搞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那一套!他那個文質彬彬的助理天花亂墜口若懸河的拖延時間,藍晝整整遲到了兩個小時!梁氏這邊幾個小的已經出離的憤怒,連容巖的桃花眼都蘊滿了陰沉山風,只有陳遇白還面無表情。
陳總脾氣最好——藍晝的助理威廉在心里笑嘻嘻地判斷。其他四個都氣成斗魚了,只有陳總還穩穩的,時不時用食指優雅地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鏡,云淡風輕呢。
英國冷雨綿綿的夜晚,窗外古堡連綿的尖頂在雨夜顯得古老可怖,燈火輝煌而一室怒氣的宴會廳,終于兩扇大門“吱呀”一聲從外面打開!梁氏五少齊刷刷抬眼看去,只見燈火闌珊處有長身玉立的貴公子翩翩而來,黑衣保鏢前呼后擁,藍晝他一身白色羊絨長風衣,衣袂飄飄、俊臉如玉。
這兩天已經見多了這樣騷包出場的四五六齊刷刷嘆了口氣,已經被藍晝騷得沒脾氣了。容巖第一次見這陣仗,嘆為觀止:“這世界上居然還有人比我們秦六少更騷包……”
秦宋表示這不算藍晝最騷的一套出場方式,而且這家伙的重點根本也不在于騷。
笑吟吟的藍晝走進來坐下,三兩句應酬話一說,容巖就明白了秦宋剛才那話的意思——比起出場氣勢,藍晝那張嘴巴之毒舌更能拉仇恨值。
比如他言笑晏晏地對容巖:“容總你好你好啊,你們家老大咋不來呢?集齊梁氏六少才能召喚華爾街惡龍呀~”
這是諷刺梁氏六少做生意跟打群架似的不斷來人,偏偏說得風趣,容巖也只能笑瞇瞇地暗語回敬:“我們梁總人是來了,不過我相信以我的誠意,今晚的談判應該能夠取得很好的結局,最好是不需要我們大boss出場。”
藍晝那雙極為出彩的鳳眸含蓄地垂了垂眼,他抬起手,戴著黑色小羊皮手套的手、向身后輕輕一勾。
“啪!”藍晝接過保鏢遞上的照片,往桌上輕輕一甩,照片像飛鏢似的轉到了梁氏五少面前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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