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癸派宗主上上下下打量著季音,目光落在她緋紅得嬌艷欲滴的唇瓣上時,臉色驀地黑沉:“為師回來時不見你人影,去哪兒野了?”
瞧她這徒兒眼眸水潤晶瑩,眉宇間春情蕩漾的神態,活脫脫一副偷吃沒擦干凈嘴巴的模樣,她看了就來氣。
她不過是出了一趟門,回來才發現后院竟然起火了。也不知道她養了這么久的水靈靈的白菜叫哪頭不干人事豬給啃了!
季音神色微不可覺的一僵,眼神心虛的亂飛。眸光掃過師尊時,她驚異的‘咦’了一聲:“師尊,你今日粉面含春,氣色甚是不錯啊。”
豈止是不錯啊,完全沒了從前蒼白咳血的模樣,而且周身氣勢圓滿順暢,竟與出門前那副暗傷在身的早殤之相完全不同了。
季音心底暗自嘀咕,怎么師尊出門了這一趟跟吃了十全大補丸似的,不僅容光煥發,人如鮮花嬌艷欲滴,就連身上的內傷也都好個七七八八了!
話說身體內殘留幾十年的暗傷舊疾,有那么容易治好嗎?
“……”
陰癸派宗主的臉色驀地一紅,眼神不由自主的亂飄,但隨即她輕咳一聲肅容道:“少拍為師的馬屁,為師不吃這一套!為師讓你守在師門中不得亂跑,回來卻不見你的人影,妍兒你老實交代,野哪兒去了?”
季音干笑了兩聲,看天看地就是沒敢看師尊。
“你以為不說,為師就不知道了嗎?”宗主冷哼道,“去外頭找哪個野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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