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那不叫野男人。徒兒渡情劫去了。”見瞞不過去,季音忙撒嬌的拉扯住季宗主的衣袖來回晃。
“情劫?”季宗主嗤笑,“你當為師沒渡過情劫嗎?”誰還不是那樣過來的,妍兒如今耍的這套,都是她當初玩剩下的東西。
“萬事都瞞不過師尊的法眼。”
季音心虛的垂下眼眸。
季宗主見狀給她留了幾分顏面,沒有針對此事刨根問底,事實上她在祝玉妍房中守著乃是為了另一件事:“為師聽說,你化名季音與人相交?”
“是。”
季宗主的眼中一縷暗色轉瞬即逝,聲音里隱隱有些緊張:“你為何要告訴他人你叫季音?”
“徒兒只是覺得,我應該叫季音?”
季音一天頭霧水,師尊怎么突然問起這個這事兒來了?
她總不能說她是重生的,上輩子的名字就叫季音吧?
季宗主的臉色瞬間變得恍惚起來,熟悉的男聲在耳畔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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