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我驚恐地瞪大眼睛,“她太陽穴上的傷消失了!”
周海和邵百節也是目瞪口呆。
我們三個眼睜睜地看著楊小樂掛在背后的腦袋一節一節地被那些越縮越粗壯的觸手拉近斷頸處。空氣里似乎都能聽見根須抖動、生長的吱吱嘎嘎的聲音。
“她在自愈!”邵百節喊出來,再度高高揚起匕首,飛身上前。
邵百節本來是要再次扎向楊小樂的腦袋,但楊小樂的手及時作出防御。于是那把匕首扎進了她的手臂。
就聽嗞的一聲,匕首順利沒進一大半,還像烙鐵一樣,發出青煙。
楊小樂登時發出一聲慘叫。
那什么來著,痛也能發揮人體的潛能。對被引尸果滲透的尸體似乎也是如此。
楊小樂的腦袋噗的一下回歸本位,表情極其猙獰,另一手直接就朝邵百節的頭部招呼去。邵百節連忙撤出匕首,人往后一讓,但這次還是慢了一點點,被楊小樂的拳頭擦過,踉蹌了兩三步才站住。
我冷汗出了一腦門,渾身直打擺子。我又向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悄悄地摸到背后的匕首。
邵百節的胳膊都斷了。我再不想想辦法,就等不到崔陽帶著刑警隊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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