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楊小樂的腦袋還沒長牢。而且,她似乎沒把我和周海放在心里,只是盯著邵百節的一舉一動。
我先看看邵百節。邵百節可沒工夫看我,他也全神貫注地盯緊了楊小樂。這正好,他們雙方都處于不能輕舉妄動的狀態。我朝周海又看一眼。周海一開始也沒看我。我盯了他一會兒,他出于刑警的警覺感覺到了我的眼光,連忙也看向我。我又朝他手里的椅子殘骸看了看,同時我的手還摸在背后的匕首上。周海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朝我暗暗地點點頭。
我們兩個靜靜地注視彼此。這時候也不需要暗號,突然一個眼神變動,周海便先發出一聲吶喊,舉起椅子殘骸又朝楊小樂砸去。
楊小樂當然伸出靠近周海的那一只手擋住。
我要的就是這個機會,連忙拔出背后的匕首飛撲而上。楊小樂忙又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雖然她那只手已被邵百節重創,但是力量還是了得。我登時疼得后脊梁骨直發麻。但是我咬緊牙關將另一只手沖著楊小樂脖頸狠狠一劃。
就見楊小樂還沒長牢的頭刷的一下,飛了出去。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臉上還是驚詫。
我當然既沒有一陽指,也沒有彈指神通,徒手就能把楊小樂的腦袋再次削飛。只不過我被她擋住的那只手拿著的只是匕首的鞘,而我沒被她擋住的手拿著的才是匕首。
沒有了頭,楊小樂的身軀失去了力量,咚的一聲倒臥在地。
還沒完。
我沖到她的腦袋旁,揚起匕首連戳了五六下。
這下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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