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酒壇,腰肢仿佛馬上就要斷了似的:“有勞了。”
“別跟我客氣啊,你該跟你自己說聲幸苦了。”
白夜還有點氣她的算計。
“嗯,的確是該好好謝謝我自己。畢竟,和你這樣的人斗法挺累的。”
她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酸的腰。
“你就不怕我以后再也不碰你了?”白夜看著她脖子上那些糜艷的紅印記,眼底目光一沉。
“我既然能夠勾得了你一次,自然能夠勾得了你無數次。夜色已深,白白還是回你的破廟去吧。”
“妖婦!”
鳳云煙對著他的背影說:“我就喜歡你明明厭煩我,卻又想要接近我的樣子。”
她希望自己像是帶癮的毒藥,要么讓男人碰不到,要么讓男人戒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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