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晚上,她睡得很不好,半夜的時候做了一場噩夢。不,確切的是又夢回前世。她被步羅煙囚在了水牢中,惡臭的冰水將她泡得全身發脹發臭,老鼠在她的身上跳來跳去……
這都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那個惡毒的女人掐住了自己孩子的脖子……
“不!不要!”
她大喊一聲,赫然驚醒。
一起身,發現言痕就站在自己的床邊。
她一下子就撞進了他的懷里:“言痕,我睡不著。”
言痕任由她抱著。
這個女人明明就是十惡不赦,可夢里為什么有那么慈愛又痛苦的神情?
他讀不懂她。
他學佛法萬千,閱人無數,可就是沒有見過這樣極端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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