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槐安又說:“白月光的確沒那么容易放下。”
時清辭反駁道:“也不能這么說。”
死鴨子嘴硬,夏槐安心想。她問:“那你為什么還寡著?”
時清辭:“這有什么必然聯系嗎?你沒有白月光不還是寡著嗎?”
被攻擊到的夏槐安很想穿過手機給時清辭來上那么一拳,她哼了一聲說:“是誰在某次喝酒喝多了又哭又鬧說再也不會愛人了?”
時清辭:“……”她依然振振有辭,“現在整個社會的年輕人都這樣。”
夏槐安嗤了一聲,不跟時清辭糾纏。她說:“想開點,h市這么大,有那么多的城區,遠的就像是去鄰市,可能就是最后一面了呢。”
時清辭也跟著夏槐安,將脫韁的話題拉扯回,她苦笑了一聲:“在小區樓下遇到的,我看著她進入了隔壁那棟樓。”
夏槐安:“……”這巧合是天意還是蓄謀已久啊?她沉默了半天,才開口,“也許是來走親訪友的。”
時清辭說:“誰走親訪友空著手啊?”
這架勢是認定了謝朝真也住那個小區了。
夏槐安:“你現在不用出門上班,也不怎么跟人相約干飯,是個徹頭徹尾的死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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