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辭:“我要每天遛狗。”
夏槐安:“那我要替你打聽她回來的緣由以及停留的時間嗎?”就像許多人覺得時清辭會在b市扎根,他們也同樣認為漂泊在外的謝朝真會在g市安家。
時清辭拒絕:“算了,你跟她關系一般。”
何止是一般,那簡直可以用“惡劣”來形容。夏槐安和謝朝真不僅僅是高中同學,還是初中同桌,據夏槐安所說,當初她們也是有過一段約著下課一起上廁所的情意,但是因為謝朝真的壞脾氣,最后告吹了。剛開始的時候,時清辭在夏槐安、謝朝真之間左右為難,不是替這個就是為那個說好話。可后來時清辭就偏心了,怎么都向著謝朝真,氣得夏槐安說時清辭“見色忘友”,鬧著要跟她絕交。
最后她跟夏槐安沒有絕交。
反倒是和說了無數次天長地久的謝朝真漸行漸遠。
“躺平吧。”夏槐安也沒什么好主意,作為寡王的她沒有當狗頭軍師的命,“要么就是接觸她,白月光祛魅最有效的方式就是重新走近。”
時清辭嘆了一口氣。
她知道夏槐安提不出行之有效的辦法,不過她需要的從來不是問題的解決,而是傾訴。
在跟夏槐安聊了一陣后,積流的郁悶散得差不多了。
她起身走到了窗畔,十月的天很是明朗,一望無垠的天空不見片云遮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