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辭問了時衢,得來了一句沒有。
而夏槐安呢,百忙之中抽空回:“要是我陪你過,一定訂得大的。但是你一個人,我只送禮、發紅包。”
“是阿姨訂的?”
時清辭回答:“不是。”她垂眸望著蛋糕,瞳孔驟然一縮,想到了一種可能。
可那太過不可思議了,她根本不敢去深想。
時清辭在沙發上端坐,手指壓在了腿上,宛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等到貍花貓邁著優雅的步子跳上茶幾,時清辭才如夢初醒般將它趕了下去。時清辭沒拆蛋糕,她咬了咬下唇,猶豫片刻后,滿懷忐忑不安地拿出了手機,點進過去幾年她時常拜訪的主頁。
謝朝真有一條最新的動態,是在今天凌晨發的。
只有一句話:朱顏長似,頭上花枝,歲歲年年。1
剛分開的那兩年,謝朝真會在這一天發祝福語,可后來沒有了。
時清辭以為她早就忘掉了。
她擦了擦眼角,拿起手機給小蛋糕拍了張照片,接著又再度搜索謝朝真的手機號碼,壓著那幾乎讓心臟爆炸的緊張,顫抖著發送了添加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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