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屏幕看了幾秒鐘,她又猛地將手機調成飛行模式,把它倒扣在身側,沒再繼續看。
是個四寸大的小蛋糕,正好一個人的分量。
時清辭慢慢地吃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落寞如同潮水般襲來。
平復了心情后,時清辭依舊不敢拿手機。
那股添加的勇氣消散后,只剩下被拒絕的惶恐。
可她不能將手機扔得遠遠的。
她像是上了發條的老舊機器,動作遲緩。
沒有拒絕。
謝朝真出現在她的列表里。
時清辭的緊張沒有半點消減。
謝朝真為什么會通過她的請求?如果她問起的時候該怎么回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