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辭懶得開車,因為夏槐安也要去,就蹭了她的“順風車”。
“聽班長說,來了三十多個人,開了三間包廂。”
“有人結(jié)婚好早,小孩子都上學了。攜家?guī)Э诘模恢缊雒嬗卸嗝脆须s。我覺得看熱鬧可能是一種錯誤,樂子人有樂子人的歸屬。”
……
紅綠燈的間隙,夏槐安一張嘴叭叭叭,就沒停過。
時清辭掀了掀眼皮子,笑道:“你這說得我想立馬下車。”
夏槐安問:“不怕被阿姨叨叨?”
時清辭噤聲,片刻后才哀嘆道:“沒想到我們的老同學,都這么大人了還喜歡告狀。”
夏槐安調(diào)侃:“興許就是想見你一面,畢竟你可是在家半月,出門沒有百米遠的死宅啊。”
時清辭:“見面有什么意義呢?”她越來越不耐維持一些人際關(guān)系,仿佛活著已經(jīng)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夏槐安:“我覺得你該出家,你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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