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辭眼也不眨:“我塵緣未了。”
夏槐安呵呵冷笑,恨不得給時清辭來一棒槌。
節假日的道路是排長龍,是看不要命的同志“炫技”,罵聲、喇叭聲此起彼伏,路燈、車燈齊飛。
等到的時候,夏槐安也是心有余悸,跟時清辭說:“地鐵才是真神。”
時清辭睨著她,涼涼道:“得慶幸老同學夠意思,留著車位。”
夏槐安停了車,拉上時清辭就走,口中罵罵咧咧:“怪不得你不開車呢,真陰險。”
她們來得時間不早不晚,老班長早就來張羅了,領著她們去了包廂。沙發上塞著四個人,一個個捧著手機打游戲,沒敢當面罵隊友菜狗,話鋒一轉就大罵對手。
歲月模糊了很多人的面孔,時清辭想了一會兒才堪堪對上“綽號”,至于對他們大名的印象所剩無幾。
那四個人忙著打游戲,一揚手算打招呼。時清辭樂得自在,和夏槐安在僻靜的角落坐下,悠閑地聊天。小孩奔跑、哭泣聲的穿透力極強,夏槐安低聲說了句:“就知道會這樣。”
時清辭安慰她:“總比近在咫尺好。”可能她這話有魔力,聲音才落下,便有人抱著個還在哽咽的小孩過來了,后頭還跟著兩有說有笑的寸頭男人,這場景地獄程度堪比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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