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頂是誰?不能回答就是有。只是不能答的原因呢?因為她坐在這里嗎?可她已經縮到了角落里,她只能在語笑喧嘩中回味著早已經凋零的少年愛意。
一部分人鬧著要通宵,他們的場合不再局限于客棧,而是尋找其他的游樂場所。可也有帶著小孩來的,早早地回去。時清辭她們夾在了這兩類人中間,等到九點的時候,她們這波人也準備好回家。多多少少都喝了點酒,一個個忙著打電話找代駕。時清辭滴酒未沾,看著醉醺醺的夏槐安,她目中露出了幾分憂色。
“我早就喊人來接了。”夏槐安揚了揚手機,朝著時清辭一努嘴,示意時清辭往一邊看。
不用夏槐安說,時清辭早就看到了安靜坐在一邊的謝朝真。她喝得比夏槐安多,可酒量不知比夏槐安好了多少,眼尾泛著紅,至少眼神是清明的。
來這邊玩樂的人多,她們出來的時間點,代駕也忙得像陀螺。
時清辭扶著夏槐安,朝謝朝真看去,一轉眼的功夫,便有人上前獻殷勤,想要當一回護花使者。王希文在謝朝真的身邊張羅,嗓門不小。
夏槐安拍著時清辭的肩,說:“接我的人來了,你自便。”
時清辭瞪她:“我跟你一起來的。”
夏槐安笑道:“總不好麻煩人家繞路嘛。”她推了推時清辭,又說,“不正好還了她先前送你回家的人情?我在這兒等著,要是你被拒絕了,再回來找我。”
清醒時候的夏槐安不會說這樣的話。
可時清辭被她的三言兩語鼓動了,也許她早存了這樣的心思,夏槐安便貼心地給了她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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