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辭抿了抿唇,她深吸了一口氣朝著謝朝真走去。
湊在那兒的人又換了個,對方推著眼鏡框彬彬有禮地開口:“我酒精過敏,就沒喝。我送你回去嗎?”時清辭在記憶中扒拉著與這個人相關的片段,可所得甚少。她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等待著謝朝真的答案。
如果謝朝真答應了那同學的好意,她就不必走過去了。
謝朝真太安靜了,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王希文問那人:“我記得你家不順路?”
那人又說:“多走半小時,也沒關系。”
“你開誰的車?如果你不開自己的,到時候怎么回去?”
“那就開我的。”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仿佛接送謝朝真已經是篤定之事。
時清辭憋了一口莫名的氣,她大步地朝前走,可在即將接近的時候腳步又遲緩下來,步伐小的像是原地踏步。
說話聲戛然而止,他們抬頭看時清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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