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有如果。
她只能反復咀嚼著偷來的歡愉里的一絲甜,做人生的解藥。
時清辭頭重腳輕地回家,沒開燈,將藥放在桌子上就開始神游。
十幾分鐘后,手機震動的聲音驚回她的神思。
她還以為是謝朝真發來的邀請,第一時間掏出手機。
的確是謝朝真的消息,但跟時清辭想的有點出入。謝朝真問:“沒回家嗎”
時清辭:“在家。”她猜測謝朝真是從燈光來判斷的。
果然,片刻后,謝朝真又問:“怎么沒開燈”
時清辭:“忘了。”
謝朝真沒回復,她不是有意忽視時清辭的消息,而是在忙著處理食材。原本是替第二天做的采購,可在看到可憐兮兮的時清辭時,她忽然改了主意。
也不知道對還是不對。
謝朝真沒讓自己浸泡在情緒里,而是專心做著手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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