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朝真問:“要我幫你開嗎”
時清辭慢吞吞地搖頭,跟在謝朝真的身后。
她也沒問謝朝真要去哪兒,兩人就那么安靜地走著,像是要走到天荒地老。
蚺城要說好玩,其實也算不上。
畢竟沒有不可替代的風景,商業氣息籠罩下的人間逐漸趨同。
不過她的身邊,倒是有個……特殊的人。
謝朝真也沒做計劃,她偏頭看時清辭,問:“想去哪兒”視線停留在時清辭唇角的牛奶漬上,她指尖蜷了蜷,片刻后,才取出紙巾遞給時清辭。
時清辭面色微紅,擦了擦唇角,一會兒才低聲說:“去花田那邊”
謝朝真點頭:“行。”她們買的是聯票,有效期好幾天,不跟團很是自由。本來準備租車,可一想到停車場可能爆滿,就打消這念頭,坐景點的車走。
到了高嶺上,放眼望去,是金燦燦的黃。人比時清辭料想的要少些,在小徑上行走的只有零星幾對手牽手的情侶。
時清辭走上石階,視線有遠處回到了狹窄小道兩側的花樹上。
“海棠梅花”時清辭不太認得清這些植物,畢竟從小到大生活的環境里不怎么見,后來有了她也不感興趣,只在詩文里吟誦那么三兩句相關的句子。至于畫畫——她個野路子,平日里用不著畫這些,當然也不會費盡心思辨認。
“都不是。”謝朝真笑了笑,伸手一指,“這邊是桃花,那兒是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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