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辭又說:“大家都一樣難,可能是我承受能力太差。”
謝朝真溫聲道:“又不是沒有其他選擇,累了停下來也不錯。”
時清辭扭頭看她:“這不像你說的話。”
謝朝真反問:“那我應該是什么樣子的你說的話,難道像以前的你嗎”
時清辭啞然失笑,把腳下的枯枝踩得吱呀響。“人——”
謝朝真接過時清辭的話茬:“是會變的。”
“如果——”時清辭看著謝朝真的側臉,心中一緊,自己截斷話題。
謝朝真像是猜到時清辭的話,她輕笑一聲,“有一千萬種可能,但現在也只能,也只是這樣了。”
時清辭茫然,低聲說:“是嗎”
謝朝真輕快地笑:“不這樣你還能坐時光機回去啊”
說到時光機,時清辭抿了抿唇角,終于吐出了點隱秘的心思。她問:“你最想回到什么時候”這話一出,兩個人都安靜下來。蜜蜂振動翅膀的嗡鳴聲,一時間像夏日的滾雷,在耳邊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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