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歇斯底里的爭執,可這樣的安靜依舊讓時清辭覺得透不過氣來。她張嘴喊了聲“媽”,但時衢沒理她。
幾分鐘后,時衢問:“行李箱沒帶回來還要出去”時清辭的車沒在院子里,背著旅行常帶的包,還塞了個保溫杯,時衢不難猜到。她希望時清辭說放市里去了,可時清辭點了點頭承認。時衢越發生氣和傷心,她質問時清辭:“是不是我說不認你你轉身就走再也不回來了”
時清辭忙解釋說:“我沒想這樣做。我只是回來得太匆忙。”她的聲音在時衢的瞪視中越來越小,最后一臉喪氣地低頭,連客兒來蹭她的褲腿都無心搭理。
時衢冷著臉說:“你繼續出去玩吧,我現在也不想看到你。”
時清辭吸氣,輕聲說:“我就在家里,趕我出去也沒用。”
早去晚回是個奢望,時衢要她走,她要是真走了,以后就別想回家了。
時清辭一直跟在時衢身邊,看她切菜都覺得心驚膽戰。
在晚上的時候,時清辭抽空給謝朝真打了個電話。
謝朝真坐在床上,一邊看資料,一邊跟時清辭聊天。
她其實沒想過時清辭能當天回來,但是控制不住心中的那點期待。在回到民宿后沒見到時清辭的身影,那點期待就變成了失望。
可她不能怪時清辭,只能怨她自己要多想。
撕扯出一道欲望的口子,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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