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時清辭的時衢,手也在打哆嗦。她的眼中蓄起了淚,唉地嘆了一聲。
盡管有所猜測,可聽到時清辭承認(rèn),時衢的心里還是泛著鈍疼。作為母親,她更希望孩子走一條順暢的,不被人指摘的路。但——
時衢又嘆了一口氣。
她跟時清辭并肩在沙發(fā)上坐下,連貓?zhí)^來都沒理。
時清辭抽紙巾擦發(fā)紅的眼睛。
時衢沒動彈,良久,才哆嗦著唇說:“怎么會這樣”她的雙唇囁喏著,一時間不知道該怪誰。她的思緒也跟時清辭一樣亂糟糟一團,好一會兒,才說,“什么時候開始的是跟你那個高中同學(xué)但是我記得這幾年你們沒有什么往來,最近才聯(lián)系嗎”一個個問題接踵而來,時衢的眼神也逐漸地銳利。
時清辭低著頭,她說了一個“沒”字。
可時衢何其解她壓根不相信她的謊言。她的心里一直被錘子敲擊著,之前模糊的時候還能夠找到各種借口,但現(xiàn)在時清辭將它捅了出來。她們母女之間出現(xiàn)一個很大的分歧。
時清辭用紙巾壓著通紅的眼,說:“對,是的,高中,但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
時衢看著她:“那你現(xiàn)在提出來干什么啊”
“我——”時清辭的喉頭滾了滾,她得壓著情緒才能不哭出聲。
時衢也沒打算聽她講話,擺了擺手說:“你讓我想想。”這樣的事情怎么會發(fā)生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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