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他爸在外面打麻將耽誤太久,回家時做賊心虛的感覺一樣呢?費解。
謝無熾又不是他老婆。
時書走到院子前,思考措辭,沒想到來福累壞了,汪汪叫了兩聲猛躥進了院子里,呼哧呼哧喘氣。而院子里的燈本來暗著,聽到來福的叫聲后,門扉被撥開了。
“……”
謝無熾在等他。
該來的遲早會來,時書咳嗽后進去:“謝無熾,我回來了!”
好像在說:我鬼混回來了!
時書進門,禪房內燈火微暗,照在謝無熾坐在八仙桌前,不過手上并不像往常那樣握一卷書,他換了一身單薄的內襯褻衣,滿頭青絲垂落到肩膀,領口松開露出幾分鎖骨,桌上放著一壇子酒。
房間內漆黑,他利落干練的身影醒目,燭火搖曳,照得漆黑瞳仁變得猩紅,畫面平靜,但有一種平靜即將被吞噬的瘋感。
謝無熾道:“你回來得遲了。”
空氣中縈繞著淡淡的酒氣,謝無熾站了起身,影子在燭火中一層一層搖曳,影子頗為猙獰,視線從高處垂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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