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diǎn)事,你喝酒了?”
“嗯。我酒量不好,現(xiàn)在或許醉了。”
謝無熾臉上沒情緒,到時書跟前,黑曜石的眼睛將他從頭脧到尾,有種冰冷的審視意味。又是這種讓人頭皮發(fā)麻的施懲視線。
時書舉手:“那你要不要休息?”
少年漆黑頭發(fā)汗?jié)裨诎尊亩H,眼睛睜大,蒼白的唇看起來像被雨打過的薔薇花瓣,還眨了眨眼,特別的單純。
“不休息,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
下一秒,時書牙齒咬合,驀地一疼——
“謝無熾!你瘋了!放開我!!”
時書下巴被一只生鐵似的大手扣住,謝無熾身高接近一米九,比時書高大半個頭,手指強(qiáng)硬滾燙,身影逼近后無可抗拒地掐起他的臉,黑暗一下漫上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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