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熾眼中暗色侵蝕:“你好像永遠學不聽話。”
“放放放開——你干嘛!誰要聽你的話!”時書設想他會痛罵一場的男男對抗畫面都沒出現,居然是這樣,伸手用力掰掐他的手腕。
“放開!我艸,兄弟你掐人下巴什么毛病?嗯——”
又被扣緊,粗糙的指腹狠狠按壓在他唇邊。
酒味……濃烈的酒氣,讓時書炸毛的神經緩和了:“謝無熾,你是不是喝醉了?”
謝無熾:“我沒醉。”
“喝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那你真的醉了!你還是趕緊睡覺吧!”
時書扒他手試圖解開無果,這時候才察覺謝無熾力量在強制壓迫中的掠奪性優勢。那手臂的力量十分驚人,箍著他的下顎。
時書警告他:“再不松開我咬人了!”
“咬、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