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熾目光和他對視后,移開不說話。他站起身準備往門外去,但被時書攔住。
時書:“你直接把我手甩了?我剛才都沒甩開你。我懂你說磕cp的意思了,你磕我和裴文卿,你以為我跟他搞基?你是不是以為我男同?”
完全無法接受的指控,對時書來說。
并不回答,謝無熾將頭發整理端正無一絲凌亂后,整理衣服。
時書見他不答:“你嫌棄我了?”
“你還嫌棄上我了?”
“咱倆啥沒干過?要磕也是咱倆之間的更過分吧?我倆睡一張床,抱過,親過……”
謝無熾抬腿跨過門檻往外走,時書跟在他身后。時書模樣也好看,眼型偏桃花,看人有情,但實際是根木頭。嘴唇淡紅色,滋潤飽滿,說話時帶著笑意,像落下的花瓣。
“謝無熾你說清楚。”
謝無熾:“你是不是覺得,抱,親,甚至都跟你舌吻了,只要說成朋友就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提起?”
時書:“不然呢?朋友之間不可以開玩笑提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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