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熾垂下眼,身高差距的壓迫感霎時襲來,他的眸子里籠罩了陰影:“真想堵住你這張嘴。”
時書:“……”
為什么?
皇城東南角,一片陰暗潮涼之處佇立的衙門,門外幾位太監,有一株綠蔭沖天的大黃角樹。
鳴鳳司,又叫籠屋,官所內不修天井,房屋遮天蔽日,牢獄相連,像一只罩住四方的籠子,顧名思義。
站在鳴鳳司衙門外,時書左右打量。
秋風掃落葉,官所外陰氣森森,距民居街道好一段距離,連個人影也沒有。
“這么冷清?感覺跟閻羅殿一樣。”
“以前有人,不過十年前庚午事變羅織大獄,大批官員和家屬進鳴鳳司受刑,大夏天尸體往外抬,這一條街的居民總聞見臭味,聽到大半夜慘叫聲,毛骨悚然,后來陸陸續續都搬走了。”謝無熾說。
時書:“……所以我一定要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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