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的,給時書一下弄別扭了,站起身:“我把碗拿走。”
“我睡了,有點疼。”謝無熾也道。
等時書回來時,謝無熾拉上了被子,領口衣衫松松地被揉出褶皺,端正眉眼蒙著一塊白布,一派清骨損傷的病弱模樣。
謝無熾太愛說謊了,假笑,假話,有時候覺得他似乎很平靜風輕云淡,可有時候,又覺得他有些陰郁。
時書想不明白,便不再多想。
傍晚,暴雨忽至,狂亂雨幕中,院子里站了幾個太監(jiān)。
這幾個太監(jiān)以探望的名義要見謝無熾,被時書攔住,說他感染了瘴癘,正在養(yǎng)病中,不便見客。
“不便見客?唔,何時染上的?咱家怎么聽說前幾日還在城里盤問,要查這舒康府的民叛,還要查染坊司被屠殺死絕的案子呢?”這人冷笑,“世子府好長的手,怎么伸到淮南路來了?”
時書:“我不知道你說的事,他一直在醫(yī)藥局幫忙驅(qū)除瘴癘,我們和大夫一道來。”
“好會嘴硬,話既然說開了就記得分寸。這案子要查也該鳳鳴司來查,和你們毫無干系。再要越俎代庖,就請你們走一趟了。”
幾個太監(jiān)捏著鼻子,便不再多說,在風雨中撩動袍袖回去,死神一般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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