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書也完全沒當一回事,打了個酒嗝捂嘴往前跑,謝無熾側身看了看這中年人,跟在時書的背后。
爬過一層層高聳的階梯,夜間視線中一片黑暗,書童上前詢問:“二位來干什么?”
說了來處,書童連忙道:“請隨我來,少爺十分在意二位的駕臨,早備好了房間,行李也都在房間內存著,那小孩也讓奶媽帶著去睡覺了。”
一路點著燈籠到了書院后的廂房。“嘎吱——”一聲后書童關上了門,房屋燈點亮。
“這兩間房相鄰,二位也有個照應,請吧。”
時書:“好,謝謝。”
這么一說,還讓時書思索起來了。先前在流水庵他和謝無熾迫不得已睡一屋,趕路舒康府且到醫藥局,都是條件有限不得不再睡一屋。這許氏家大業大安排了兩間房,再睡一起似乎有些尷尬。
時書說:“那我睡左邊這間,你睡右邊這間。”
謝無熾:“好。”
時書兜頭進了屋,躺倒在床上,隔著門不遠處傳來讀書人夜半背書的動靜。
“科舉入仕預備役,這群學子真努力……但是搞得我睡不著了……”
時書猶豫半晌,爬起來,醉迷迷地敲響了隔壁的門:“謝無熾,開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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