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居然沒立刻打開,”時書再敲敲,“謝無熾是我啊!你一個人在屋里干嘛呢?”
這時候門扉才打開,謝無熾換了一身衣裳,胸口衣襟還沒拉扯上:“怎么了?”
時書:“那屋子有點吵,我能不能睡你這屋。”
“我屋子里也吵。”
“真的假的,我感受一下。”時書登堂入室,進門往謝無熾的床上一躺,別說,跟他當(dāng)了這么久的室友,不睡一起還不習(xí)慣。
謝無熾平靜地看他一眼,到桌子旁點燈寫日記,問他:“牙還疼嗎?”
時書:“不疼了,你揉那兩下有效果嘛。”
一瞬間,謝無熾的筆下似乎生起了波瀾。他放下筆打開門去,沒想到眼前“嘩啦”刮過幾片儒衫的寬袍大袖,竟然是有人邊走邊吵。
時書仔細聽,一方在說:“江河日下,照我說要恢復(fù)儒家正統(tǒng),滿朝文武以忠孝治天下,陛下多多申明‘忠孝’二字以正朝綱,就可蕩平朝野奢靡腐朽之氣,一改當(dāng)前困境。”
“錯錯錯!你真是故紙堆老學(xué)究!”
“朝廷現(xiàn)在就不該再用忠孝,而應(yīng)該開源節(jié)流!一切的根本都在于國庫空虛,想要錢唯有‘開源’和‘節(jié)流’兩種方法,多想想找錢的方式,不應(yīng)該再聽那群老頭東拉西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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