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五條悟可來勁了,他居然“噗”的笑出了聲來“找到了,那個小崽子坐地鐵到了東京,然后被個橫濱那邊的人販子綁走了。”
“那群老家伙確實手眼通天,但橫濱可是租界,再厲害他們也插手不進橫濱,但偏偏那孩子又是個赤血操術,雖然是變異的,但他的術式戰(zhàn)斗起來其實也不輸正版繼承人,所以這個孩子說起來還是挺重要的,加茂那邊現(xiàn)在好像在溝通橫濱那邊的黑手黨,讓黑手黨幫忙找人。”
橫濱?
條野采菊突然就不急了,他放松下來,不再帶著目的的跟五條悟又聊了幾句有的沒的,接著才掛斷了電話。
土屋今理的孩子被個人販子綁了,人販子的身份加茂家能查出來,軍警又怎么會不能,而且橫濱,那里可是軍警的地盤。
夜幕降臨,米花町已經(jīng)寂靜下來的街道被微弱的街燈所照亮,光線如星點般點綴著夜空。街上的行人已經(jīng)稀少,只有微風輕拂著街道兩旁的樹葉,發(fā)出細微的沙沙聲。路面的磚石間夾雜著些許冷落的落雨積水,反射著淡黃的燈光。
遠處的高樓隱約透出燈光,偶爾傳來一兩聲汽車的鳴笛聲,或是夜貓的啼叫,更顯得幽深而寂靜。偶爾經(jīng)過的車輛帶著車燈在街頭一晃而過,帶起一縷冷風,卻又瞬間消逝在黑暗中。在這份寂靜之中,似乎能聽見時間的流轉(zhuǎn),呼吸、心跳都顯得異常清晰。
男人套上了衛(wèi)衣的兜帽,步履匆匆的路過,在街角,他抬眼看見了一個在朦朧的燈光下就已經(jīng)足以看出那清秀的五官的白發(fā)青年,那青年蹲在地上,手心放著幾顆貓糧,面前是圍成一圈的流浪貓。
好像沒有什么特別的。
男人瞥了一眼這其樂融融的景象,低著頭轉(zhuǎn)身就要走,多年游走橫濱的直覺卻突然提醒了他危險將至,一驚之下急忙后退了一步。
借著月光的反光才勉強能看清,那一道突然出現(xiàn)在他前方的銀色的細細的鋒芒。
拿著刀的人當然是半蹲在地上的條野采菊,他看都不看噤若寒蟬的男人一眼,慢條斯理的把最后一點貓糧喂到流浪貓的嘴里,緊接著才施施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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