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人販子先生,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好好談談。”
半個小時之后,吃飽喝足的野貓們早就已經四散離開,在一個無人的小巷子里,男人鼻青臉腫的倒在地上。
本來以為這人販子是個橫濱人,“貨物”也該帶去橫濱,那這件事情就不是正在東京出差的條野采菊的工作,而應該是其它人的。
結果,這個人販子由于曾經在港口黑手黨的地盤上拐賣兒童,被黑蜥蜴部隊追殺的連橫濱都不敢回去,如今流竄在東京、大版、米花町這三個地方,四處作案。
于是這件事情最后又交到了條野采菊的手上。
條野采菊臉上笑瞇瞇的,動作上卻是半分不留情面。
他重重的一腳毫不留情的踩在了男人的腰腹上,被踩中的地方非常疼,痛的男人想打滾,但又怕多余的動作惹怒了面前這個瘟神,于是只能含淚顫抖著出聲。
“我說,我說,我把那個有異能力的小崽子送去米花町的黑市拍賣會了,就是歌舞汀伎旁邊的那個,你現在過去還是來得及的,離他被拍賣還有兩小時。”
東京,歌舞汀伎。
喧鬧的節奏聲中,人群瘋狂地舞動,影子在霓虹燈下跳躍。五顏六色的燈光下,各種人影交錯,酒氣與香水味交織在一起,讓人感到一種沉醉的迷離。
酒保的雙手快速地穿梭在吧臺間,為客人們調制著各種色彩斑斕的酒水。酒吧的角落里,幾個醉醺醺的人正低聲交談,他們的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微弱。
音樂聲中,玻璃杯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舞池中的年輕人尖叫著,互相擁抱旋轉。四周的墻壁上,鏡子映照出更多舞動的人影,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里瘋狂地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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