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言一下子被人拿住命脈,在情感和身體的雙重作用下,敗下陣來,他的時間感知系統(tǒng)瞬間失靈。
不知過了多久,季知言渾身泄力,軟綿綿地攤在床上。
他聽見席野在抽紙,羞恥感后知后覺又涌了上來,他拉起被子將自己埋了起來。
“這樣悶。”席野掀起一角,撥弄著季知言的頭發(fā),笑著說道。
“……沒事,我喜歡悶。”季知言嗡聲嗡氣。
兩秒鐘的安靜后,席野像是忍不住地將季知言連被子帶人抱進(jìn)懷里,悶聲笑了起來。
季知言被臊得臉通紅,羞惱道:“不許笑!”
“好。”席野隔著被子親了一下季知言,溫聲說,“我不笑。”
季知言忘了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睡著的,今早在敲門聲中醒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席野相擁而眠。
他感覺父母的視線好像能穿門而過似的,立馬從席野懷里跳了出來。
經(jīng)過昨晚那一遭,季知言感覺他們之間有些怪怪的,是關(guān)系更近一步后還處于適應(yīng)階段的那種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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