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嫌棄。”
左葉是大一那年出柜的,家里斷了她經濟,為了逼迫她回頭,連學費也不給。
她本來要辦貸款,溫晚聽說,直接給她轉了過去。
那天她們打了視頻電話,見雌鷹落淚,天地同悲。
溫晚霸氣,胳膊一摔,“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供得起,好好念書,以后出來上班還我,沒有利息。”
那幾年,左葉很苦,一個人在外地上大學,家回不了,朋友也見不著,所有的空余時間都用來打工。
幸好,已經過去了,溫晚的錢早就還清,她去年還計劃要買房。
她們幾個,就謝舒毓考研了,溫晚不喜歡念書,財經本來就不是她的興趣,只是家里需要。
左葉呢,自然不用多說。
謝舒毓有時候真覺著自己挺幸運的,身邊有從小玩到大的朋友,空閑可以見面,聊聊心事,興趣也發展成了職業,大家都在抱怨工作,咒罵老板,她心中仍有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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