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并肩在路上走,是真正的、純粹的朋友關系,沒牽手,也沒有對視傻笑,說到晚上要在一起睡,只是期待暢聊,心跳正常,毫無旖念。
“對了。”左葉突然想到什么,扭頭問:“你跟小碗最近是不是又死灰復燃了。”
“什么呀。”謝舒毓不自在摸摸鼻子,還想裝傻,左葉打斷,“你騙騙自己得了,你還能騙得了我,我早看出來了,懶得揭穿你們而已。”
表姑姑看出來了,學敏和燕燕看出來了,左葉也看出來了。
就她們自己看不出來。
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不想承認。
“有你這樣一個慘烈的前車之鑒,想想以后要走的路,覺得好累,又擔心鬧掰,連朋友都沒得做。”
謝舒毓最怕,是后者,才起個頭,就心痛到不能自已。
多云天氣,落日被濃云遮蓋,或許曾嘗試著努力掙脫,無果,天際吶喊,憂傷的一片昏黃。
嘆氣,左葉又在嘆氣,從見面到現在,沒個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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