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窄,橫不下兩個人,結束,溫晚翻過來,趴在謝舒毓身上,一動不動,像只棲息在荷葉的蜻蜓。
不說話,彼此只能聽見對方巨大的心跳聲,謝舒毓扯來沙發毯蓋住她,摸到她脊椎骨一條淺淺的隆起,細細地劃拉著。
溫晚抬起頭,長發堆在謝舒毓肩窩,兩人對視,碰一下嘴唇,溫晚重新倒下。謝舒毓抱緊她,唇瓣貼到她的肩,啄吻,閉上眼睛,鼻端充滿她的發香。
昨晚,給她擦洗過兩人就睡了,第一次在白天,謝舒毓不知道她那么黏人,在廚房洗菜,像樹袋熊掛在人身上,兩手緊緊環住腰。
“你出去等我嘛。”謝舒毓跟她商量。
“我不。”溫晚臉頰貼在謝舒毓后背,沉迷她身上好聞的氣味。
洗菜備菜的時候,還能由著她,要開火了,廚房油煙大,謝舒毓微偏過臉,“你要閑得沒事干,幫我扒幾瓣蒜。”
“我口渴了。”溫晚松開手,調頭就走。
謝舒毓視線落在她窈窕背影,她像只剛學飛的雛鳥,小翅膀胡亂撲騰,歡快跑遠。
這樣孩子氣的一面,溫晚只在家人和她面前。關了廚房門,謝舒毓往鍋里倒油,心里飽飽的。
身份有什么重要呢,她們在一起就好了,她在她身邊就好了。
結果還沒五分鐘,人又來了,抽油煙機太吵,被一把抱住,謝舒毓毫無防備,嚇得喊了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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