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毓茫然,“聊天還需要什么意義,不就是瞎聊。”
搖頭,溫晚說你不懂,轉身去了衛生間。
溫晚試過的,大學期間,交朋友是件很容易的事,她人漂亮,花錢也大方,說請客,一定會有人來。
她試著跟別的人做朋友,遠離謝舒毓,但有些家伙真的太無聊了,相處時,使她產生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交朋友也是件很麻煩的事,從陌生到熟悉,從警惕到松弛,得花費多少時間心力啊。
新鮮感過后,她真沒那么好耐性忍受別人的壞脾氣,而對方同樣。
兜兜轉轉,她們又在一起。
還有,某人之溺愛縱容,無可替代。
溫晚相信,謝舒毓真的會給她找個盆接。
只要她敢,謝舒毓一定也敢。
她們都好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