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出來,抬頭看看鐘表,還不想睡,溫晚摸摸肚子,“好像有點餓了。”
“我也餓了。”那條烤魚大半都焦糊,謝舒毓也沒吃幾口。
回來路上,看見附近有擺攤賣燒烤的,謝舒毓從包里翻件薄外套出來披上,“我去買,你在家等著。”
腿心發酸,溫晚不太想跟著去,乖巧點頭。
人一走,屋里靜下來,溫晚仰躺在沙發,手無意識摳著沙發邊,不一會兒就摳得滿地碎屑。
還是起來做點什么吧,不然等假期結束,沙發整個都會被扒光的。
想著,溫晚打開了謝舒毓的房間門,只一秒,她臉色變得陰沉。
這個房間小時候她來過很多次,謝舒毓的小床,書桌,衣柜等,她樣樣熟悉,現在卻完全變了。
變成一個男孩子的房間。
家具還是那些家具,實木的,很耐用,只是桌上放的,柜里擱的,床上鋪的,變了,全變了。
男孩子的玩具、球鞋、書籍,像滋生的霉菌,布滿整個房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