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長長吸了口氣,讓更多氧分子進入大腦,謝舒毓迫使自己快速冷靜下來。
旁邊人走開了,溫晚的擔憂還沒有離去,她始終緊緊牽住謝舒毓的手,“小筷子,你到底怎么了。”
“沒事。”抬頭,謝舒毓笑笑,用力眨眨眼,試圖加快眼淚蒸發。
她用空著的那只手搓了搓臉,搓去緊繃,“好了,康復了。”
溫晚眉頭不展。
她們在一起那么多年,謝舒毓極少情況是需要被安慰的一方。她的眼淚,她強烈的軀體反應,讓溫晚覺得有些難過。
同時感到棘手。
該怎么做,可以哄好她呢。
“沒事啦!”
謝舒毓語氣輕快,“我們回去吧,回小區,給你摘花。”
“摘花會讓你開心嗎?”溫晚怔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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