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毓點頭,“你開心,我就開心。”
“好,那我們去摘花。”溫晚握拳。
回去的路上,謝舒毓左手摳右手,小心翼翼問道:“小碗,你會覺得我是一個特別窩囊的人嗎?”
溫晚不懂,她何出此言。她說,人家罵我,我不去跟人對峙,只顧著拉架,事后還偷偷躲起來哭。
“很沒出息,對吧。”
“你為什么又在責怪自己?”
溫晚不高興她這么說自己,打了她一拳。
打得好痛,謝舒毓齜牙咧嘴。
“對不起對不對。”溫晚連忙給她揉揉,嘆了口氣,耐著性子,“我都把刀拿出來了,你肯定得攔著我呀,不然我們真犯錯了,為那種人蹲監獄不值得,你制止我是對的。你傷心,也沒有錯,被誰罵都會傷心,盡管罵你的那個人啥也不是,可誰被罵還笑得出來啊。”
又不是缺心眼。
謝舒毓胳膊還是很痛,“你可能打著我的神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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