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辰說著說著,只覺得自己真的好想睡,沈淵的話聽在耳里輕飄飄的,能當搖籃曲。
這話聽起來是真的不在乎,沈淵并不覺得對方想拒他於千里之外,反而有種你問吧,都隨便的感覺在。
「自己解決b找人當劊子手方便吧?」
「嗯,但我怕痛。」
一時無言以對,沈淵有點難想像這個半Si不活的人居然說怕痛,彷佛叫對方去擋子彈也會欣然接受的人說怕痛?
「在地方法院那天,并不是受人指使?」
「處理臨時接到的案子,在此之前都在家里蹲。」
并不覺得自己的人生有什麼值得探究的,裴辰覺得說出來也無妨,他就是個失業的普通人。
「李議員要爭取連任你是知道的吧?他和你有什麼程度的關系,不好好回答我是不會讓你如愿Si掉的。」
正常人要威脅就要恐嚇對方把他做成消波塊,但對裴辰反而要反過來才行,盡管聽起來特別別扭,只因簡簡單單就讓對方Si了那反而正中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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