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真殘酷的威脅,我壓根不認識那個議員,只有在造勢新聞上看過,我也不記得臉,可能要有字幕才會知道。」
挨餓的感覺不好受,他正打算節食餓Si,盡管肚子沒什麼叫聲,但還是會胃痛的,如果沈淵強塞給他飯吃就糟糕了。
吃了幾口便當只是不想糟蹋陳默的心意罷了,畢竟他這輩子活到現在還沒有怎麼接受過別人的好意。
「那你空乏到令人唏噓的個資又是怎麼回事?」
「你想聽什麼?」
裴辰自覺人生的確很空虛,但他不明白對方真正想聽的是什麼。
「誰在幫你清洗紀錄,又或者,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不覺得自己像在拷問,沈淵反而覺得現在像在跟老朋友聊天,瞧裴辰迷迷糊糊很想睡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嗯?啊?喔,沒有,你不要舉發我就好。」
「你先說說看?我要是舉發你說不定還會被你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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