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霞客的文字不僅是地理的記錄，更是心靈的旅程，」教授說，推了推眼鏡，目光溫暖地掃過教室。「他用腳步丈量世界，也用筆記錄內心的起伏。你們讀這本書時，有沒有哪段文字讓你們特別有共鳴？」

        心凝坐在靠窗的位置，盯著課本上的一段文字，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YyAn海那條清晰的分界線——一半湛藍，一半金h，像極了她和鍾志銘之間那道說不清的界限。她偷偷掏出手機，傳了一張昨天拍的天空照片給他，照片里的云朵像棉花糖般蓬松，染著夕yAn的暖sE。

        三秒後，手機震動，螢幕上跳出一條新訊息：「今天的云像不像我們在九份看到的？」

        她還沒來得及回覆，下一條訊息又來了：「關於那天在公車上的問題......」

        教室里的燈光柔和而明亮，心凝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彷佛能蓋過教授的講課聲。她盯著手機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卻不知道該回什麼。就在這時，教授溫和的聲音響起：「程心凝，你有沒有特別喜歡的段落？想不想和大家分享？」

        心凝愣了一下，連忙收起手機，站起來時臉頰微微發熱。「我......我很喜歡徐霞客寫到h山的那一段，」她說，聲音有些緊張，但教授鼓勵的微笑讓她稍稍放松。「他說，h山的云海像是一個夢，讓人分不清現實和幻境。我覺得這很像旅行時的感覺，總有些瞬間讓你覺得一切都不真實。」

        教授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贊許。「說得很好。旅行的魅力就在於那些模糊了現實邊界的時刻。」她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云海」兩個字，繼續講解。

        下課後，心凝低頭看手機，發現鍾志銘的最新訊息靜靜躺在那里：「如果距離太近，有些東西就會改變。你覺得呢？」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窗臺上，好奇地歪頭看著她。心凝m0到自己的嘴角正在上揚，像被春風吹起的書頁。她回了句：「也許吧。」然後迅速鎖上手機，假裝專心整理筆記。

        那天晚上，他們又開始了新的通話。鍾志銘說他今天在學校後山發現了一整片的野姜花，花香濃郁得讓他忍不住停下來多聞了幾分鐘。心凝則分享了她在《旅行文學》課上談到的h山云海，還有教授講述徐霞客如何在險峻的山路上記錄每一處風景的故事。

        「關於公車上那件事......」鍾志銘的聲音突然變得認真，語氣里帶著一絲猶豫。「我想告訴你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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