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言從鏡頭里看著程在野走出那片云霧，走到了自己跟前，他蹲下來，脫下手套，捧住了姜守言的臉。

        “怎么哭了。”

        哭了么？

        姜守言眨了眨眼，可能天真的太冷了，連悲傷都是后知后覺，他感覺到了臉上淌了熱意，然后在程在野眼里，不受控制地越淌越多。

        他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程在野就抱著他說：“那就不要想。”

        “發(fā)泄出來吧，姜守言，想笑就笑，想哭就哭，這沒什么的。”

        這沒什么的。

        姜守言突然在這句話里松懈下來了，然后又思維滯緩地意識到原來他一直都是壓抑又緊繃的。

        他現(xiàn)在的快樂是在透支未來的快樂，他現(xiàn)在的行動力是在透支未來的行動力，透支的越多，反彈的越嚴(yán)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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