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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房間窗邊的月色灑在達蒙寬闊的肩膀上,像冷冷地覆蓋著斷壁殘垣。丹尼爾還記得自己在酒吧跟幾個人斗毆的情景,當時太混亂了,而他此刻看著明明已經死掉的人站在眼前久久不能言語,祖母綠的眼睛空泛又迷茫,他靠著桌子,手撐著桌面,醉意如同燭火般瞬間熄滅,酒醒了大半。
“你沒死?還是我在做夢。”
丹尼爾的聲音輕到不能聽。
達蒙聳聳肩,笑得肆無忌憚又任性妄為:“!”
丹尼爾沒吭聲,用力扯住達蒙手腕把人按進懷里,一股熱流真實地在空間蒸騰,達蒙滿身煙草味。
“你這個爛酒量打什么架,到頭來還不是得我這個死人來幫手。”達蒙正在抽煙的手還殘留著傷痕,被丹尼爾的目光看得傷口發熱,丹尼爾攥緊了達蒙的手腕,感受著手底滾燙的皮膚粗糙紋理。他攥緊的力度到了讓達蒙感覺到痛苦的程度,丹尼爾的手指就像生銹的鉸鏈一樣動彈不得。達蒙只能拿夾煙的另一只手揉了揉丹尼爾的腦袋,情不自禁去觸碰柔軟的暗金色頭發:“你怎么讓我覺得你有點像小孩,不對,你小時候也不這樣。”
“你到底死沒死?”摁著達蒙手腕的指骨更加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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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死為什么不來見我?”
達蒙叫出他名字,頭也不抬,煙氣氤氳里丹尼爾看不清他的臉,他說的話卻如驚雷炸在耳邊:
“丹尼爾,伙計,我來過了,這段時間我遠遠看著你生活得不錯,我想著我不該來打擾,對了,聽說你要結婚了?你個小子走狗屎運了,那姑娘看著很棒。”達蒙最后甚至笑了。
“遠遠地看著我?是的,這是你會做的事,那讓你顯得更加混蛋。”丹尼爾像在自言自語,眼眸里的情緒轉瞬即逝,像他去哈佛那天雨里潮濕的空氣一樣模糊不清。
達蒙明顯不想和他吵起來,居然沒有立刻沖丹尼爾發火,而是壓著火氣,把煙扔在腳邊踩滅:“好了丹尼爾,那你要我怎么做,我知道你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自己的,”停頓一會兒,才繼續說:“家,但我永遠是你舅舅,對自己舅舅說話好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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