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蒙你最好不是手指全部都斷掉了否則一個電話都不能打給我嗎?你知道這幾年我他媽以為你真死了。”
隨之而來的,他們之間的擁抱也撤開了。
這段話讓達蒙感到非常困惑,然后發出一聲刺耳冷笑,從胸腔里發出來的那種:“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你說什么?”丹尼爾簡直要控制不住自己開始翻騰的大腦,這段日子是他的易感期,他被達蒙沒有死這個事實擊中,縝密的邏輯出了差錯,打亂了現在的所有,而他一向知道達蒙這個人毫無邏輯可言,就像現在,就像此刻。
“我想要什么?你又知道我想要什么?”
“對啊,你想要白籬笆圍成的一座房子,一個工作,結婚,總之不是黑手黨,哈,丹尼,黑手黨把你養大,你卻看不起黑手黨。”
有些話語毫不費力地脫口而出,這是個老話題,千篇一律地發展到一直以來的那樣——有關背叛和拋棄。他們都樂意用聲音化作一把鎖封存進對方的心臟。
“我看不起黑手黨?看不起你們?我他媽從來沒有說過這些達蒙,你要知道我他媽只是上個大學而已。”
達蒙的臉色冷了下來,笑容連裝都裝不出來了,他踢開椅子。
“好,你要談這些是吧,那我們就來談那些年你是怎么對我的,你不接電話不回家,你拒絕和我通話,你連語音信箱都不給我留一句話,你離開的可不只是芝加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的達蒙猛抓自己的頭發把自己埋在臂彎里,低聲吼道:“你直接離開了我的生活!”
“阿什頓在我手里根本不可能洗白,而你也根本不愿當我們的一員!
“為什么不第一時間來見你?我來見你干什么?你不需要我!你已經都不姓阿什頓了!你如你所愿擺脫了這一切!我的意思是一切!我很高興你實現了這個理想,我死了以后你過得那么快樂,你立刻找了未婚妻,有了房子、工作,別急著否認,這都是我這段時間親眼所見!丹尼爾,我沒見你有多傷心,哪怕是為我傷心那么一點!恭喜你徹底離開有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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