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激烈的爭吵和推搡中花瓶被打碎,所有言不由衷的話都被打碎,達蒙跨坐在他身上用粗硬的手指死死揪住他的衣領,手指緊貼著脖頸皮膚,熱地發燙,怒火之下無論是濃黑的頭發還是英俊的臉孔都像他整個人一樣鋒利無比,丹尼爾的書房里原本充斥的淡淡煙草與古龍水味,已經被信息素席卷了所有。但達蒙并不是任何人挎在臂彎里的蜜糖。即使他變得濕潤,空氣中滿是甜香,依舊暴烈如火。
“所以呢?我接任家族后你就又要離開我?”達蒙冷笑,“這次是不是又要去一個沒有我的地方?又要不接我的電話?又要說哪些話好傷透我的心?還是干脆這次直接把名字全部改掉?”
“離開我對你來說一直是那么容易,丹尼爾,所以你這次又要怎么離開我?離開你的舅舅?你的養父?你的教父?那就推開我啊。”
“你這個混蛋,丹尼爾,你吻了我然后告訴我你要去哈佛。”
“停下,我不想這樣。”丹尼爾將臉轉到一邊,他從不曾真的想對達蒙僭越無禮,他那么了解達蒙,就像他從來也不打算把自己捆綁在阿什頓這艘巨艦上一樣,但這不影響他的混亂,如同抵在胸口的氧氣,需要緊緊抓住它,不要放手。他煩躁地呼吸,喉嚨干渴,他越想壓制,他體內焚燒的那把柴火卻越來越熾烈,煙盒被他的長褲擠壓得扁平,而他仍沒想起他的打火機被放在了哪。他覺得惡心。
任何離開故土的孩子最后總能克服思鄉之情。可一旦重歸故土,這份感情就會死灰復燃。
跨坐在丹尼爾身上的達蒙則更加用力地抓著丹尼爾的衣領將臉孔湊近,動作激烈到近乎粗暴,“你敢不看我!”
這段時間拜訪丹尼爾家里的行為也不過是換了種逃避心碎的方式,達蒙還是很痛,無論用何種方式,只要想到丹尼爾,看到丹尼爾,就會不出意外回憶起那些丹尼爾帶給他的心碎,那些疼痛仿佛隨著靈魂一起生長,成了一根扎在心里的刺。
“告訴我,”達蒙要求,喘著粗氣在,在丹尼爾將頭靠在他頸間動了動,鼻尖貼上他的脖子急促呼吸時克制住仰頭用力呻吟的欲望,溺水窒息,緊緊跟住丹尼爾的聲音,緊緊跟住丹尼爾的呼吸,自從成了Omega后他就對丹尼爾的氣味格外敏感,每當他們彼此靠近,每當他聞到熟悉的氣味,心跳就會陡然變得劇烈起來,甚至伴隨著身體的猛烈顫抖。他想要忽略掉房間里塞滿彼此饑餓難耐的信息素和性吸力,他們之間的溫度被灌滿了渴望、熱切、古怪的愛、想要吞咽的騷動與求而不得的失落和迷亂。
丹尼爾的氣息噴灑到他身上,他都會像被人舔過全身似的喘息、顫抖個不停。他難得有點崩潰,他成了Omega讓事情變得復雜且糟糕。
未來的新王需要的是趁手的重機槍,卻把自己一心沉浸在痛怒中,全心全意專注在外甥的視線里,全身上下都是弱點,被鎖鏈拴住心臟,睜著通紅的夜梟似的眼睛,像在質問你愛的是誰,你愛的是誰?覆滿情潮的嗓音低啞深沉:“丹尼爾,告訴我你還要打算怎么離開我,開著你該死的奧多拉多,你該死的還是丟不掉的我送你的奧多拉多——”
這太不正常,這張臉會在記憶里折磨他一輩子。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chinaguangyou.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