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的某一天,張良驥已經成為一名健身教練,他站在一座繁華都市的高端健身房內,汗珠順著他硬朗的肌理線條淌下,滴在光潔的地板上,泛起微小的水花。他身高一米九,皮膚曬成健康的小麥色,早已褪去高中時的青澀模樣,緊身黑色T恤緊貼著汗濕的胸膛,勾勒出寬闊的肩背曲線,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他正在指導一位客戶練習深蹲,汗液從額角滑落,順著棱角分明的臉頰淌到下巴,他隨手抹了一把,身體線條隨著動作微微鼓脹,散發著熱氣。健身房的大門忽然被推開,一陣冷風卷入,夾雜著都市夜晚的喧囂,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這位高大的男人聞聲抬頭,手上的動作僵住,目光撞上那張清秀卻陰郁的臉——赫然是他的高中同學林遠川。啞鈴在他手中微微一抖,險些砸到腳,他迅速調整姿勢,卻掩不住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自從高中畢業后,兩人便斷了聯系,最后一次聽到這位總裁的消息,還是新聞里鋪天蓋地的報道:他繼承了父親的商業帝國,成為高高在上的總裁。如今的林遠川一身西裝剪裁得體,袖口露出一截白襯衫,手中晃著一串車鑰匙,步伐從容卻帶著一股冷冽的氣場。他掃視健身房,目光最終落在角落里收拾器械的一個黝黑高個子朋友身上。那人揮手喊道:“遠川!”聲音洪亮,打破了健身房內的沉寂。這位健身教練聞聲抬頭,視線不經意撞上林遠川的眼睛,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深吸一口氣,掛上職業性的微笑,走上前,語氣盡量自然:“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這位冷漠的男人轉頭瞥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但很快恢復平靜,冷淡道:“不用。”聲音低沉而疏離,像冰冷的刀鋒劃過空氣。這位高大的男人嘴角微僵,笑容卻未變,趁著林遠川的朋友去更衣室的空隙,主動搭話:“你是林遠川吧?好久不見了,我是張良驥。”他一邊說,一邊不自覺地攥緊手中的毛巾,指尖摳著邊緣,指甲泛白,像在壓抑某種情緒。林遠川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臉上停留幾秒,語氣平淡:“有點印象。”聲音不咸不淡,仿佛在敷衍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他笑得更熱情,手指卻下意識地揉捏毛巾邊緣,動作透著一絲局促:“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現在過得怎么樣?”這位總裁瞥了他一眼,表情毫無波瀾,隨口道:“還行。”這時,林遠川的朋友換好衣服走過來,林遠川轉身準備離開。這位健身教練心頭一緊,上前一步,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褲縫,低聲道:“遠川,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老同學見面不容易。”聲音壓得低,帶著一絲懇求。這位冷漠的男人停下腳步,瞇起眼打量他片刻,嘴角微微上揚,遞出一張燙金名片:“隨便你。”語氣輕慢,像在施舍,隨后帶著朋友頭也不回地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他借著健身房課程的由頭,頻繁給林遠川發消息。先是寒暄幾句天氣和近況,再試探性地提起高中時的趣事。他發消息時,手指總在屏幕邊緣敲擊,像在壓抑某種期待或不安。這位總裁回復不多,語氣始終冷淡,偶爾幾個字,像“哦”“嗯”“知道了”,卻從未拉黑他。他盯著手機屏幕,嘴角時而抽動,時而揚起一抹自嘲的笑,心中暗道:“這家伙,還是這么難搞。”
終于,在一個夜晚,林遠川再次來接他那位朋友。朋友去上廁所,健身房只剩他們兩人,空氣中彌漫著汗味和器械的金屬氣息。這位高大的男人站在器械旁,燈光映在他汗濕的臉上,汗滴順著頸側滑進T恤領口,勾勒出鎖骨的弧度。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開口,聲音微微發顫:“遠川,其實我一直對你有感覺。高中時我做錯了不少事,可這些年我一直在后悔。我真的很想……和你重新開始。”他低頭,手指攥著衣角,指尖顫抖,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這位冷漠的男人靠在墻邊,雙手插兜,聞言輕笑一聲,眼底滿是嘲弄:“對我有感覺?這件事還是第一次聽說。”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他猛地抬頭,眼眶微紅,手指攥成拳頭,聲音急切:“我以前太小,太混賬,可我真的變了,遠川,你相信我,我之前真的是太喜歡你了,所以才……”他頓了頓,喉嚨滾動,像在咽下某種苦澀,“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林遠川沉默片刻,冰冷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最后慢條斯理地說:“忘了那時候我說的什么了嗎?想和我在一起,就得被我操。”語氣輕描淡寫,像在拋出一場無所謂的游戲。
他愣住,臉頰漲紅,喉嚨里像堵了什么,半晌才擠出一抹僵笑:“遠川,你別開玩笑……”這位總裁嘴角微揚,眼底閃過一絲戲謔:“開玩笑?你試試就知道了。”說完,他轉身走向門口,留下這位健身教練站在原地,手指攥著衣角,指尖泛白,心跳如擂鼓。
兩人的第一次正式約會定在周末下午,地點是市中心那座燈火通明的高檔商場。這位冷漠的男人一身休閑服,黑色毛衣搭配修身長褲,袖扣在燈光下閃著低調的光澤,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氣場冷漠而從容。他特意穿了件黑色緊身T恤,身體線條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搭配一條修身運動褲,噴了點古龍香水,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魅力。臉上堆著那副精心練習過的溫和笑容,眼角卻透著一絲緊張。
兩人手牽手走進商場,林遠川的手掌涼如冰,掌心干燥,這位高大的男人的手卻微微出汗,掌心黏膩。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嘴角微微抽動,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隨即松開,像在調整情緒。他湊近林遠川耳邊,聲音故意壓低,帶點撒嬌的意味:“小川,我真是太喜歡你了。”氣息噴在林遠川耳廓,帶著一絲熱意。這位總裁側眼看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嘲弄,只是淡淡道:“喜歡就好。”聲音冷淡,卻像鉤子一樣撩撥著他的神經。
他們在商場里閑逛,經過一家甜品店時,林遠川停下腳步,隨手點了兩杯咖啡,買單后遞給這位健身教練一杯。他接過,笑容加深:“小川,你居然知道我喜歡喝美式?”手指輕敲杯沿,動作略顯急促,像在掩飾某種期待。這位冷漠的男人挑眉:“隨便點的。”語氣冷淡,他笑容一僵,手指停頓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端起咖啡小口抿著,舌尖嘗到苦澀,嘴角卻揚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晚些時候,兩人步入商場頂層的電影院,林遠川買了兩張票,選了部懸疑片。他挑了個靠后的角落位置坐下,靠在座椅上,側臉被銀幕光映得忽明忽暗,外套隨意搭在扶手上,指尖輕敲邊緣,雙腿微微分開,姿態松弛而慵懶。這位高大的男人坐在他身旁,手搭在他大腿上,肩膀挺直,嘴角掛著笑,手指卻不自覺地在褲腿上搓了搓,指尖微微用力,隨后停下,眼神掃向林遠川,又迅速移開,心跳在胸腔里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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