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點點頭說道:“陳洛,你在這個村子說話、辦事最好小心些,雖然你是一個神醫(yī),可是對待人情世故什么也不懂,那個二牛可是一個殺人犯,你可不能心太軟了。
陳洛笑笑:“看你那話說的,我又不認識他,你們要打要殺管我鳥事啊。”
那人說道:“那就好了,彼此也省事一些。”說完一揮手:“我們走吧!”眾人應(yīng)了一聲,拖著在地上昏迷不行的二牛漸漸地遠去了。
陳洛一邊走一邊想:他們既然早就看到了我們并且在暗中監(jiān)視著我們,那他們一定是看到了二牛給我磕頭的樣子,雖然是不太可能聽到我們再說什么,可是看那樣子就知道二牛一定是拜托了我一些事情了。說不定現(xiàn)在就在監(jiān)視著我也不一定呢。正想著便聽到身后的草叢里有微弱的晃動的聲音,陳洛心里罵道:“我果然猜的不錯,龜孫子做賊心虛,生怕他的丑事被人知道了,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騙得了那個老王八蛋?”
又走了半個小時,陳洛遠遠的看到了水云家的房子,他看到有溫暖的燈光從屋子里亮出來。陳洛不由得心里一陣溫暖,總算是可以找一個可以叫自己安心的地方休息一下了。陳洛加快了腳步,離著她的房子還有幾十米,便看到水云打開了屋門,笑著跑了出來:“陳洛!我每天都在等你的消息!你這幾天到底去哪里了?”七叔也笑著站在門口看著他:“你還好嗎?那天我們都被迷暈過去了,等到醒過來,你和黃毛都不見了。”陳洛說道:“那個黃毛是答應(yīng)了一個人要帶我去一個地方,說只要我說出七玄針的針法就放了我。看來是有人用錢收買了他。”水云恨道:“真是可惡,你可是救了他的性命的!”陳洛擺擺手:“算了吧!他也沒有想過要害死我,只是有些貪財而已。而且我也沒有被他運走,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貴州了。”
陳洛問道:“有沒有羅鄒女兒的消息?”
七叔嘆道:“這幾天我和水云分頭去找,可是把娛樂場周期的旅館都問遍了,根本滅洋見過這樣一個女孩。”陳洛點點頭:“你們也別著急,我想早晚會有消息的。”
七叔又問道:“這么說,你是被人救走了?”陳洛點點頭:“是啊,一個老太太救了我。”
水云一笑:“你到處都能碰到好人呢。”陳洛無奈的搖搖頭:“你這話說的不對,不光是老碰到好人,我碰到的壞人也不少。”水云笑道:“你說說你都碰到了什么壞人了。”陳洛偏過頭看到了窗口影影綽綽的,似乎有兩個人正在偷聽,便特意提高了聲音說道:“別提了!剛才來到路上碰到了一個神經(jīng)病,缺了一個胳膊瘋瘋癲癲的,張口就說我殺人了殺人了!還給我磕頭讓我?guī)麃硪娔恪!彼埔汇叮骸澳阏f的那個人是二牛?”
陳洛喊聲嘆氣:“我哪知道啊,我就知道他不太正常。”水云剛要說什么,陳洛用手輕輕地壓住水云的手,阻止了她要說的話:“幸好有幾個好心的大哥,把他給打昏了,要不然我非被他打死了不可。”水云不知道陳洛那么阻止自己說話是何意思。便點點頭:“你沒事就好了,天色已不早了,不如你早點睡覺吧。”陳洛說道:“好,我先睡覺,明天再說。”在看著窗外,那兩個人已經(jīng)悄悄的走遠了。
當天夜里,水云在床上看了會書,正要關(guān)燈睡覺,門上卻響起了敲門聲,陳洛笑著推門走進來,水云身上正穿著半透明的睡衣,見到陳洛進來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她把自己的被子往上扯了扯笑道:“你這么晚了還不睡啊?找我有事嗎?”陳洛走過來,拉上了水云床邊的窗簾:“你睡覺最好拉上窗簾,要不然的話,你家的院子院墻那么矮,很容易出意外的。剛才院子里就進來兩個人你都不知道吧。”水云大吃一驚,往外看去:“在哪里啊?”
陳洛笑著轉(zhuǎn)過她的肩膀:“早就走了,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么事情?”水云看到陳洛坐到自己身邊,聞著他身上的男子漢氣息,心臟不禁撲騰撲騰的跳。陳洛小聲說道:“二牛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他是不是殺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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