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她日思夜想的男人,正有些生氣但克制住自己的看著她,好看的眉眼有些攪在一起,但之澈一點兒都沒感覺到害怕。
荊弈成大步向前,走到臺階前,揉揉之澈的頭發,假裝生氣的說:“怎么又偷偷抽煙,抽煙對女孩子不好!”
見之澈低著頭不說話,情緒低沉的樣子,他扔下公文包大手一揮,把之澈抱在懷里:“是不是又心情不好了,嗯?學校遇到什么事了嗎?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打回去,爸爸出的起醫藥費...”
“爸爸我沒事的,就是有點累。畫了好久畫。”之澈臉已經滾燙,碎發遮不住閃閃發亮的眼睛,她把頭埋在荊弈成的胸膛,用腦袋蹭著,像只小動物等到了主人。
“我以為你不歡迎我回家呢。”荊弈成把下巴靠在之澈的腦袋上:“一年一個電話都不打啊。”
張虹禁止荊之澈單獨聯系荊弈成,之澈在別的事情上很有主見,和荊弈成的事情牽扯上,她只想當鴕鳥,但凡有一點可能暴露自己心思破壞現在局面的可能性,她都不會去做。
“學習很忙啊,這次統考都退步了,再不努力會被甩的更遠...”
“學習沒那么重要,而且你的學習能力已經很棒了,不需要去看那些排名,不要給自己那么大壓力,好不好?”荊弈成和張虹性格不同,雖然從小文化課都是尖子中的尖子,但他對應試教育并無好感,況且之澈過人的藝術天賦,不該被埋沒在成堆的考卷里,“做你喜歡的事,畫畫,出去玩,都可以,咱家沒到望子成龍望女成鳳那個地步,老爹掙錢,你做自己,好嗎?”
荊之澈心頭一暖,爸爸總是這么理解她,從小時候開始,每次遇到難題困境,總有一個懷抱幫她開解那些焦慮不安,但隨著荊弈成事業的發展,他停留在家里的時間越來越短,他有他的抱負和傲氣,荊弈成小時候家里條件不好,差點輟學,學校愿意給他減免學費,但倔得不行的他還是半工半讀讀完了高中,因為一場事故,高考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沒有發揮太好,但他立刻將注意力轉移到社交和做生意上,白手起家,和那些有堅實基礎的家族企業不同,他得靠他一個人拼,守護他的產業,商場如戰場,與各個合作方周旋妥談,荊弈成從來不是走霸道獨裁風格的人,他熱忱大膽不保守,什么事更愿意親力親為,從一周回不了一次家,到現在,一兩年見不到一面,他太忙了,剛到四十,鬢角就生出一小片白發。
荊之澈眼中,荊弈成為這個家奔波付出太多了,她怎么可能再要求更多呢?
“謝謝爸爸。”之澈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把荊弈成抱的緊緊的,想和好久不見的父親在溫存會兒———突然腦袋一陣嗡響,之澈控制不住的倒了下去,荊弈成攙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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