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怎么了?”荊弈成驚恐地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女兒從小身體健康,也會做鍛煉,這突然暈倒,難道是在減肥?或者作畫過度勞累了,一瞬間他腦袋里充滿了各種疑問,這時感覺胸口的襯衣濕乎乎的,他低頭別起之澈耳朵邊的頭發,發現耳道不停的流出血與膿的組織液,之澈的耳朵也像被擠壓過一樣有些變形。
荊弈成的腦子炸了,他捧起之澈的臉,看到了脖子上的淤青,擼起袖子,胳膊上滿是黑紫色的淤斑,眉頭緊皺,攥緊拳頭,打開手機撥通號碼:“馬上過來,去醫院,還有我要在c市呆一段時間,明天機票取消?!?br>
“老大,s市的合同...”
“廢幾把話,把車開過來!”
荊弈成掛了電話,什么狗屁合同,去他媽的。
荊弈成的日程太滿了,本來可以在家呆一天,卻臨時變更成幾個小時,所以荊弈成趕著凌晨回來想早點見到寶貝女兒,他太久沒陪她了,心里滿是虧欠,沒想到他的寶貝變得這樣傷痕累累,這簡直把荊弈成的心碎了個稀巴爛。他的寶貝到底經受了什么,張虹人呢?
說曹操曹操到,
“老公?你回來啦!”張虹聽到了樓下的動靜,起身下來查看,沒想到荊弈成提前回來了,她又驚又喜,看到荊弈成懷里的之澈,心里大呼不好,嘴里卻說著:“之澈怎么還沒睡呢?我回房間之前之澈都已經回房了呀,這孩子,怎么...”
“之澈的耳朵,還有身上的傷,怎么回事?”
荊弈成抬起頭,看著張虹,眼睛里滿是血絲,仿佛要生吞了誰一樣,平時風趣儒雅的人,揭開面具的時候總是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哎呀,現在小孩玩手機都不看路的,之澈不是還喜歡戴耳機聽歌嗎,下樓的時候踩空了,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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